散了。
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全都围上来签字。
有人嘴里骂着陈默黑心。
有人盘算着能赔回多少本金。
还有人拿出手机,开始翻陈默在老宅门口说过的话,挑出对自己有利的几句录音。
至于那些风险警告,没人再提。
王凯收好举报信,压低声音:“材料我来整理。”
“不过在有关部门给结果前,大家最好也去找陈默本人谈谈。”
陈大发皱眉:“他在老宅,我们这么多人过去,会不会闹出事?”
王凯立刻摆手:“千万别动手。”
“你们只是去要一个态度。”
“让陈默知道,陈家村的人不是几句风险提示就能打发的。”
“最好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他承认该承担什么责任。”
陈二狗越听越觉得有理:“俺也去找他要说法!”
陈二狗咬着牙:“俺也去陈家老宅!”
“他今天必须给钱!”
傍晚,天刚擦黑。
陈家老宅外面已经围满了人。
村民们从村委会一路走过来,越走火气越大。
有人拿着借条。
有人攥着房产抵押合同。
陈二狗走在最前面,嗓子喊得沙哑:“陈默,出来!”
“别躲在里面装聋!”
“你害我们亏的钱,今天必须给个交代!”
老宅大门打开。
陈默和宫紫苑走了出来。
陈默穿着一件黑色衬衣,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外的人群。
宫紫苑站在他身侧,眼里全是寒意。
她已经从手下那里知道村委会发生的事。
可亲眼看着这些受过江燕照顾的人堵在门口,她还是气得手心发冷。
老宅院里,江燕生前种下的石榴树刚结了果。
宫紫苑记得江燕还在时,谁家孩子路过,她都会摘两个石榴塞进孩子怀里。
现在那些孩子的父母,正堵着她留下的家门,逼着陈默掏钱。
这份荒唐,让宫紫苑胸口发堵。
陈二狗冲到最前面,把借条举起来:“陈默,我借的一百二十万,全买了你推荐的神州科工!”
“现在股票卖不掉,利息每天都在涨!”
“本金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