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页。
盲测数据。
品牌遮盖。
出杯时间误差。
样本规模。
顺口度投票。
品牌识别准确率。
一个消费分析师抬头:“你们的意思是,高价品牌的口感壁垒被高估了?”
陈默道:“不是所有场景都被高估。
社交空间、品牌体验、高端心智,依然有价值。
但在通勤、办公、加班这些日常场景里,用户更在乎价格、便利和稳定。”
许青听得想拍桌子。
这话太稳了。
既没有狂踩星巴克,又把瑞幸替代逻辑讲得明明白白。
第三页。
APP增长。
首单转化。
邀请链路。
复购曲线。
一名基金经理终于坐直:“这些订单全部是真实订单?”
财务负责人立刻把审计口径切出来。
陈默道:“真实用户,真实支付,真实取餐。
补贴金额、券来源、门店、设备、手机号、异常订单过滤规则,都在附录。”
对面几个窗口里,有人开始低声交流。
他们原本以为,这会是一个靠补贴吹出来的故事。
可瑞幸给出的数据太细。
细到不像讲故事。
更像已经准备好让审计来翻账。
投行代表问:“补贴会持续多久?
如果补贴下降,增长是否会崩塌?”
陈默切到门店模型页。
“补贴会下降。
但门店密度和效率会接管一部分增长。”
他指着图:“第一阶段,补贴降低尝试门槛。
第二阶段,门店密度降低时间成本。
第三阶段,供应链和SOP稳定口味。
第四阶段,用户习惯降低决策成本。”
基金经理皱眉:“如果星巴克降价呢?”
陈默道:“那它会伤害自己的高端定位。
瑞幸的低价是进攻,星巴克的低价是防守。
进攻可以越打越顺,防守会越来越难受。”
屏幕对面安静了一下。
这句话,他们听懂了。
一个年轻基金经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