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只会以为是临时调班。”
姜妗盯着那张纸,喉间发紧。
她知道学生会纪检线可以碰到很多表,但她没想到程砚会提前把手伸到值夜表里去。那不是小动作,是直接在学校最依赖的秩序链上动刀。调换值夜时间,看起来只是人手调整,实际上是在给回廊那套筛除机制抽走一根关键支柱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她问。
程砚垂了下眼:“没到时候。”
姜妗没立刻接话。
她现在终于理解,程砚为什么总是比她慢半步,又总是在关键处先把门缝堵住。他并不是不知道,而是在等一个最能卡住规则的点。安置簿的错签是姜妗写出来的,值夜时间的调换是程砚提前埋下的。两件事原本各自无声,直到现在撞在一起,才把这页纸硬生生钉在“待复核”上。
“所以,”姜妗慢慢开口,“你是故意等我错签之后,再让值夜表生效?”
程砚看着她,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