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刺破耳膜。
女生弹起来死死抱住胸口往后缩，然后撞上了木筏边缘另一个女生。
“干嘛……”
第二个女生也睁眼了。
也看到了周野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“啊！！！”
第二声尖叫更高了一个调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我的衣服呢！”
“啊，有男人！”
“哪呢哪呢？诶我靠，变态！你咋不穿衣服！”
“变态！别看！转过去！”
周野赶紧转过身。
但他面对的是另一边的女生。
一个女生正半蹲着，双手抱胸，用一种恨不得把他生吃了的眼神瞪着他。
她身材纤细，锁骨分明，手臂遮不住的侧面弧度被挤压得微微变形。
两人面对面，距离不到一米。
什么都看见了。
“闭眼！”女生吼道，声音又尖又凶。
周野闭眼。
“蹲下！”
他蹲下。
“转过去！”
“我转哪边？哪边都是人！”
女生气急败坏地四下张望，想找东西砸他。
但木筏上什么都没有。
她下意识想抓点什么，手在空气里徒劳地挥了两下，最后只能把手臂抱得更紧。
光秃秃的五平米木筏。
和七个一丝不挂的人。
木筏晃得很，晃得周野下意识睁开了眼睛，不可避免地扫过面前所有躯体。
有人腿长，有人腰细，有人曲线饱满，有人纤细青涩。
六个人，六种不同的身体线条，此刻全都蜷缩着，手臂抱胸，膝盖并拢，像一簇受惊的白鸽。
“别挤了！”周野赶紧再次闭上眼睛喊，“再挤木筏翻了大家一起喂鱼！”
没有人听他的。
木筏在女生们的推挤中剧烈晃动，海浪拍上来溅起水花。
有人踩到了谁的脚，有人被推到了木筏边缘差点掉下去，尖叫声、争吵声、哭声响成一片。
“别推我！我要掉下去了！”
“谁的手肘，顶到我了！”
“呜呜呜我想回家……”
“安静！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