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搞定，顾柠再次回到虚拟训练室开始修炼。
虽然一直被合成打断，但实际上她今日修炼的时间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，精神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压力。
可眼看差一点就能成功，她不想再等到明天了。
所以顾柠喝了点凝露泉水，就继续进入了状态。
吸气、呼气。
看着那个念头一点点壮大，顾柠连精神的不舒服都自动忽视了，只一心转化能量喂给它。
23:05。
新生的念头彻底长成。
那一瞬间，顾柠感觉自己的意识空间好像变大了。
然后她看到，原本一片虚无的意识海之中，骤然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点。
那是此前只能被感知到却看不到的第二念头，它直接在意识海中出现了，可以被看到了。
顾柠试着以意识去接触它。
下一刻，她拥有了两个视角。
一个是原本的，一个是第二念头的。
在这两个视角中，对面的都是光点。
原来她自己虽然没感觉，可在第二念头的眼里，她这个原本的念头也只是一个明亮的光点而已。
她试着操控，发现完全没有难度。
不需要学习，不需要适应，同时控制两个视角就好像吃饭、呼吸一样，是一种本能。
意识海中如此，那外面呢？
顾柠猛的睁开眼睛，伸出了双手。
左手画圆，右手画方。
就在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，她的手也动了起来。
无需思考，无需主动操控，两个念头无比丝滑分配好了任务，各自控制一只手完成了画圆和画方。
顾柠看着双手，默了一瞬。
然后便再来了一次。
这次手画到一半，她心里一动，第二念头便停止了活动，最后双手同步的画了个圆。
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。
不是一开始想的那样，她的思想被分成了两份，有两个同样思维的她，而是她的思维之下，有两个执行者。
就好像电脑，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使用者，但可以同步打开视频和网页。
她还是她，没有分裂。
只是有了两套可以同时运转的软件。
像之前想的什么一个念头睡觉，一个念头干活，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