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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淑兰看着陈曦思考的样子,十分好心地补充了一句:
“唯一能确定的,是这栋楼里的时间,和现实相同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用手指了指天花板:
“你出去这段时间,楼里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。”
陈曦不自觉呢喃出声:
“这栋楼里的时间和现实相同,这栋楼里的空间和现实相同,所以——这栋楼是异类。”
异类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它的存在本身就有问题。
它位于阴间,但时间流速和阳间相同。
“这栋楼——”陈曦的声音缓慢而笃定,“是阳间和阴间的交接,这个副本,是通往阴间的入口。”
说完这个推断,她抬起头看向陈淑兰。
对方没有否认,反而说起了自己的事情:
“我的任务是记录这栋楼里藏匿的恶鬼,一共四只。
我抓了大半年,差点死掉,也才记录两只,还有一只在天台,我没办法靠近,剩下那只应该就藏在哪一间屋子里。”
恶鬼?
陈曦下意识看向芳姐,对方还在缝衣服。
她的手艺很好,人皮上的缝线几乎看不出来,只有一排细细密密的针脚,像是蚂蚁爬过。
“想什么呢,阿芳是厉鬼又不是恶鬼。”
陈淑兰没好气地打断陈曦:
“芳姐只是厉鬼,不是恶鬼,虽然我也分不太清这其中的区别。
但或许对阴间来说,活人闯进来,才是外来者。
玩家违背规则,玩家死亡。就像天下雨,花凋零,这是规则之下的运行,是自然规律的喔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活人对鬼的吸引力很大,就像是飞蛾扑火。
鬼一般来说,不吃人,因为人是还没死的鬼嘛。”
“人就像皮套。”她继续说,“吃人,好像是吃别人掉下来的指甲,吃别人脱落的死皮,好恶心的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解释基本常识:
“但厉鬼和恶鬼不一样。”
“厉鬼是为了杀人而杀人。你坏了规矩,你犯了忌,你就该死。”
“但恶鬼——”陈淑兰皱着眉,似乎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:
“恶鬼什么都吃,鬼魂,人,就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