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遮掩和试探都没有。
身后，贴身秘书和律师一言不发。
张大师显然被垏秉坤的话惊了一跳。
“不要瞒我！要不要合八字，要不要看命盘？”
垏秉坤双目精光暴涨，狠色毕露：
“是不是借血亲寿元，就能续命？我孙子才六岁，他的寿元补给我够不够？
不够，我还有九个子女，还有海外私生子私生女，血亲众多，总有够我续命的！”
“……”
张大师沉默良久，才压低声音道：
“世间天命都写在生死簿上，凡人寿元耗尽，判官就会派遣阴差勾魂。”
“但阴差就是死了的人，也是亡魂所化，既然脱胎于人，自然就会保留七情六欲、贪嗔痴念。
有人性，那便有软肋，可以贿赂，拿捏……”
“古有陆判私改生死簿，为朱尔旦换心换妻，徇私枉法。”
“如今阴差索命在即，常规续命的法子已经来不及了，只能——向阴差借寿。”
话音刚落，主楼之外天空忽然炸开一道响雷，照得张大师的脸雪白一片，形同鬼魅：
“天上一天，地上一年，凡间一日，地下百年，只要想法子贿赂阴差，叫他暂缓勾魂，把血亲的寿元添在垏董名下——”
……
……
一字一句，重如惊雷。
借寿！
旁边强忍震惊的贴身秘书，再也忍不住出声质疑：
“大师，阴曹地府虚无缥缈，世间哪有真的阴差鬼神？”
张大师冷冷瞥他一眼，随手拢了拢耳后散落的发丝，竟然有些女态：
“凡人肉眼凡胎，不见阴阳，自然不信。
如今灵气复苏，副本现世，便是阴阳规则崩塌、天地鬼神归位的征兆。
阳间有警察局管活人律法，死后自有城隍庙，地府管死人阴阳。
活人犯错，国法惩处，死人违规，地府清算。”
“如今垏董寿元尽绝，被阴差锁定，不出三日必死，不借寿，无人可救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垏秉坤毫不犹豫追问怎么才能借寿，张大师自然也毫不遮掩：
“第一，先遮住你身上的死气。
阴差抓人，不靠样貌，不靠姓名，靠活人阳气，死人的死气锁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