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青云宗杂役的地步。”
“我是说看你只有炼气修为,还当你是藏得深,原来你是真的只有炼气。”
有一长老喃喃:“练气期便可解出十步古阵,当真不是哪位仙君在此戏耍我们?”
另一人仍有些难以置信,问道:“你当真是今年才入宗的外门弟子?此前一直在宗内做杂役?”
千黎点头:“是。”
“没有师承?”
“没有。”
他越发不解:“可你既无师承,又是如何学到这般地步的?”
千黎沉默了一下,道:“我以前偶然得过一份阵法传承。”
那长老问:“何人所留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只剩下一缕残识,教了我一些东西,后来便散了。”
“你不曾拜其为师?”
“不曾。”
几位长老彼此看了一眼。
如此一来,倒是说得通了。
只是得了一份无人指点的传承,便能走到今日这一步……
一位阵法堂长老看着千黎,目光微动。
“既然你没有师承,又想去上界,可愿拜入我阵法堂?”
千黎问:“是要拜师?”
“自然。所谓上界名额,本就是破格拜入阵法堂长老门下,再随师前往上界。”
千黎又问:“若成了亲传弟子,此生便只能拜这一个师父,对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千黎摇头:“那我不拜阵法堂。”
众人皆是一怔。
这样难得的机会,她竟然不要?
她接着道:“我想入炼器堂。”
堂内长老皆面露意外。
梅疏影皱起眉。
这可有些难办。
炼器耗费极大。若弟子自己没有家底,灵材、炉鼎乃至一次次炼废的损耗,都少不得由师父来补。
千黎阵法天赋惊人,可她在炼器一道究竟如何,眼下谁也不知道。
何况她还是杂役出身,炼器一道又尤其看重师承与名声。
法器炼成,总是要卖的。
同样一件法器,一个炼器师世家出身、师承大能,另一个却是下界杂役出身,旁人会选谁,并不难猜。
几位炼器堂长老彼此看了一眼,竟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