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长风盯着千黎仍按在书上的手,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千黎收回手,瞄了一眼书下露出的一角信纸:“……没干什么。”
“把你刚刚放下的东西给我。”越长风见千黎准备说话,连忙道,“或者你让开,我自己看。你别说话。”
千黎眨眨眼,后退了两步:“师姐,请。”
越长风一边盯着千黎,生怕她伸手做些什么;一边两步并作一步上前去把书掀开,下面是一张对折的纸——这是千里仙人每次用来告知授课时间的信。
她打开纸页,只见上面写着:“十一月十五,戌时授课。”
越长风脑中嗡的一声。
居然真的是她吗?
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千黎,越长风的嗓子不由得都哑了:“你果然就是……”
千黎点点头,看着她:“是啊,我就是——”
“一个跑腿的。”
她说着取出一块凝白令牌,在越长风眼前一晃。
越长风当即一震。
令牌以冰魄玉制成,其上的青云纹与她小姨那块一模一样。
这是上界青云宗长老的令牌!
她自认是当代的炼器天骄,虽只有一眼而已,也绝不会认错材料。
越长风惊讶道:“你怎么会有上界长老的令牌?”
千黎噗嗤一笑:“都说了,我是跑腿的。”
看来这令牌还真属于宗内长老,而且还是上界的长老。
这越长风都没看清楚,就被她唬住了。
千黎把令牌收起,笑眯眯道:“既然信已经送到了,那我便走了。”
越长风拿着手中的书信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原来千黎只是替千里仙人跑腿的。
真正给她授课的,竟是一位来自上界的青云宗长老!
越长风心潮澎湃,转身便跑回炼器宗,找到了自己的师尊。
梅疏影正在琢磨阵法题,见越长风风风火火跑进来,问:“这是怎么了?竟让你这么急。”
越长风站定以后,对上梅疏影的目光,一时又噎住了。
那位上界长老隐姓埋名,甚至穿着黑袍授课,显然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。她若贸然说出来,实在不妥。
可要她将心中的激动全都压下去,她又实在做不到。
越长风想了想,问:“师尊,您先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