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堂派人打理。”
宗主冷笑:“那便是王家擅自清理后山药园,并将其内灵植收走?”
王一承的头伏得更低。
“既然说到了那几座药园,”姜霁白忽然道,“我倒也有一事要问。”
“我此次回宗,有一桩师命在身。”
“百年前,师尊曾在宗内留下一株杏草。年代久远,她也不记得是留在何处,只知道留下时,杏草已经是六阶灵物。”
“八个月前,我也回宗查过一回,但我去过药峰,也查过药园旧册,皆不知灵草去向。”
她看向王一承。
“既然八个月前,是你带人清理了那些药园,那么那株杏草,你可曾见过?”
王一承抬起头,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:“不曾。”
姜霁白道:“当真?”
“不真!”
一道声音从堂后传来。
众人纷纷回头。
千黎从人群中走出。
王一承看清是她,神色终于变了:“又是你?!”
千黎道:“八个月前,那后山药园中确实挖出过一株七阶杏草。”
“后来,它被送进了炼丹堂内库,栽在一只白玉盆中。”
“当日被唤去清理药园的宗内弟子、杂役不在少数,皆可作证。”
王一承盯着她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:“你一直在藏书阁当值,何时去过炼丹堂内库?”
只是他尚跪在地上,任眼神再如何冷峻,也只令千黎想要发笑。
王宏原本沉着脸站在一旁,听见“炼丹堂内库”几个字,忽然重新打量起千黎。
他眼神骤然一变:“竟然是你?”
千黎转头看向他。
王宏眯起双眼:“八个月前,在炼丹堂内库被抓的那个杂役。”
千黎笑道:“正是我。”
此言一出,王一卓猛地扭头。
当日在内库木架后的那张脸,终于与眼前之人重合起来。
“原来是你!”王一卓恍然大悟,“难怪小爷一直觉得你眼熟!”
王宏冷声道:“此女当日正因擅闯内库行窃,才被送去黑岩灵矿服役。一个罪役所言,如何能信?”
姜霁白却笑了笑:“王长老既然认出了她,倒恰好证明,她八个月前确实进过炼丹堂内库。”
王宏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