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弱,要为你寻一门好亲事,日后也有一个依靠。”
俞婵冷笑:“我那好父亲,就因着姓王,便处处为你们王家着想?”
“好亲事!”俞婵重复这三个字,高声笑道,“什么好亲事?扣下我俞家的传家宝,也不曾送来过任何聘礼,日日一副施恩的态度,强迫着我和你们王家结亲!这便是好亲事!”
“不……”
“莫要再说了!”俞婵冷呵,“既然你说是好亲事,那我要问一句,我的聘礼呢?”
王一承听到此问,反而心中一松。
王家既敢办这场婚事,自然不会连这些表面功夫都不做。
纵是空箱,他也能将此事推给俞婵——既然她刚从那间房出来,那箱子空了,定是她拿的。
他笑道:“俞姑娘放心。”
便转头对管事道:“把礼单取来。”
管事连忙应声,伸手往袖中摸去。
这一摸,他脸色却忽地变了。
他又摸了摸另一边衣袖,随后低头翻找腰间储物袋,额上渐渐冒出汗来。
王一承皱眉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管事嘴唇动了动,低声道:“大公子,礼单……方才分明还在。”
俞婵笑道:“王家的聘礼既丰厚,想来礼单也金贵得很,竟能自己长腿跑了。”
礼殿的石柱后,千黎摸了摸怀中的礼单,抽出其中那份古怪的嫁妆单。
她虽还没想明白王家为何要备下两份嫁妆单,既然王家不肯让真的那份见光,她便偏要将它送到众人眼前。
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管事身上,千黎从石柱后探出半边身子,屈指一弹。
红纸贴着地面滑了出去,恰好停在桌脚旁。
她这才站起身,抬手指道:“你找的是那一卷么?”
管事俯身看去,桌脚后果然有一卷红纸。
他立马伸手捡起,只看见红纸边有着熟悉的烫金,忙道:“正是!正是!”
尚未打开细看,忽有人道:“给我吧。”
姜霁白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,伸手拿过礼单。
王一承连忙道:“既然如此,便请照月仙子代为宣读。”
殿中几位长老认出她来,神色皆有些惊讶。
宗主也道:“照月仙子何时回宗的?”
“才回来不久。”姜霁白笑了笑,“叙旧不急,待我先替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