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霁白微微一怔,随即重新坐下,嘴角倒是不自觉地微微翘起。
千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瞧见。
她为了避开长老们,特意从殿后绕路,一路跑回俞婵所在房外。
才推开房门,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屋内红烛摇晃,俞婵一身红衣,正坐在桌前,提着酒壶便仰头往嘴里灌酒。
千黎走进屋,打量着俞婵。见她脸颊酡红,神色也有些迷离,千黎问:“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喝醉了?借酒消愁也要看时机吧?”
俞婵笑了笑,放下酒壶:“没醉呢。”
“没醉便和我走,我知道嫁妆在哪了。”千黎道,“我把王一卓放出来了,外面正在闹呢,我们得快些。”
俞婵闻言立即起身,却起得太急,身子轻轻晃了一下。
千黎立马扶住她,皱眉道:“这也叫没醉?我们筹备这么久,你就偏要在今日嘴馋?”
“真的没醉。”俞婵站稳后,还不忘拎起酒壶。
千黎懒得与她争辩,拉着她悄悄出了房门。
她暗中催动着发间法宝,两人的气息渐渐融入四周。沿途杂役又都看向王一卓所在之处,两人顺利地走出正殿,行至偏殿附近。
千黎看到俞婵另一只手上还提着酒壶,便道:“以往也不知道你是一个酒鬼。”
俞婵道:“以往也没有这么多酒给我。”
两人行至转弯处,忽见墙后探出来一颗脑袋。
千黎心中一惊,以为有人偷袭,手中灵力瞬间发出;俞婵也与她想到了一处,当即手持酒壶,狠狠往前砸下。
便见一人径直往后飞去,砸在墙上,垂着头慢慢滑了下来。
俞婵收回手,晃了晃壶中剩下的酒。
千黎却认出了那人,道:“糟糕,是方才守门的。”
她话音刚落,前方便有人喝道:“来者何人!”
门前还有一名练气弟子,左手捏着传音玉牌,右手已搭上剑柄。
千黎怕他传讯,便笑道:“师兄莫急,皆是误会。”
说着便将俞婵扯过来,道:“新娘子在屋里闷得难受,我便陪她出来走走。这位师兄突然探头出来,我们便被吓了一跳,一时没能收住手。”
弟子朝俞婵看去,见她一袭红衣,手中却提着酒壶,不由一愣,道:“今日大婚,姑娘更应该留在房中。且大公子有令,此地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