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口生发而出。
草茎、根须与缺失的叶片逐一成形,虚幻的青光与真实草木的灵力缓缓交融。
片刻之后,一株完整的沐月草出现在花盆中。
千黎将花盆端起来,左右看了看,连她都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只要不将它拔出来仔细检查,应当没人会发现不对。
千黎抱着花盆走出药园。
小厮检查了一番,果然没有起疑,便领着千黎去了王一卓的洞府。
千黎抱着花盆等在门外,便听见屋中王一卓冷笑道:“没有小爷的允许,我倒要看看,谁能进得了我的药园。”
紧接着,王一承的声音淡淡响起:“进来吧。”
千黎咽了咽口水。
还要她亲自进去?
王大公子给的那一千块中品灵石,该不会真是她的买命钱吧?
她有心转身就跑,可这边上还有几名筑基期小厮。
千黎只得抱紧花盆,硬着头皮走进屋中。
王一卓原本还满脸冷笑,待看到千黎和她怀中的花盆时,笑容僵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抬手指向她:“叛徒!”
“小爷平日待你不薄,你竟替他偷我的草!”
千黎:……
没办法,你哥给的实在是不少。
他大步走到千黎面前,伸手便要将花盆抢回来。
王一承抬手一拂。一道灵力挡在两人之间,将王一卓逼退半步。
王一承叹了口气:“一卓,不要为难她。”
“她背叛小爷!呵,想必也是你挑唆的吧。”
“她只是一个杂役,听命行事而已。”
王一承说着,看了千黎一眼。
到底还是杂役好用。
王一卓身边那些小厮跟了他多年,一个个只认自己的主子。无论给多少好处,都不肯交出令牌。
千黎却不一样。
她既无家族,也无师长,不过是宗内最为普通的杂役。
给她一些灵石,她自然知道应该听谁的话。
只可惜,他原本打算把这枚棋子留到王一卓大婚之时再用,如今却不得不提前动了。
不过也好。
让王一卓亲眼看着自己信任的人将沐月草送来,也好教他明白,不是什么东西都会永远留在他身边。
王一卓死死盯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