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,让人看不清神色:“阿母以前是灵植师,可惜去世得早,我也只学了些皮毛。”
王一卓眉毛一挑:“既如此,那你收好令牌,以后每日子时,在炼丹堂后的那三棵银杏树旁等我。”
千黎抬头,惊讶道:“这……”
“除你之外,还有几人一起来照料这株灵草。”王一卓说,“我今晚便让他们把灵草的位置移了。你去把那个什么太阴阵给我拿来,我让阵法师布阵。”
千黎摇摇头:“在下一介杂役,哪里知道太阴阵究竟是什么模样?就算是宗内典籍,也不是我一个杂役可以借阅的。”
王一卓皱起眉,取下腰间内门弟子令牌也扔给千黎,道:“真是麻烦。还得是外门使唤来得方便。”
直到这时,王一卓才想起香囊的事,又催促着千黎在药园内找。
千黎一边装模作样地翻寻,一边暗暗观察园中禁制。绕园一周后,再摇头道:“王仙长,未曾找到。”
王一卓吐出一口浊气,到底还是憋住了没发火,只带着千黎走出了药园。
行至前山时,便听的一女声冷呵:“王一卓,你这狗贼!”
只见一白衣女子手持长剑,衣袂翻飞,手中长剑闪着日光,寒芒直取王一卓面门。
王一卓吓得折扇都掉了,想也不想便一把将千黎拽到身前。
千黎:“……”
剑光已到眼前。
越凌云见王一卓竟拉了个杂役挡剑,手腕微偏,剑锋随之偏转。
千黎同时装作腿上一软,十分自然地跌坐在地,又往旁边滚了两圈。
王一卓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挡箭牌滚走,骂声尚未出口,剑尖已经逼至胸前。
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长剑如同撞上一面无形铁壁,被硬生生震开。
王一卓也被余力撞得连退数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越凌云握剑落地,冷冷看着他周身接连亮起的数道护身灵光。
她冷嘲道:“你倒是如老鼠过街,怕被人打死,便把王家的护命法宝全挂在身上了。”
王一卓见她的剑伤不到自己,原本煞白的脸色很快又恢复了几分。
他撑着地面爬起来,还不忘捡起折扇,拍去上面的灰,一边道:“凌云仙子,你莫要生气。把香囊弄丢是我的错,我一定把它找回来。”
“你还敢说!”越凌云面色更冷,“你擅自拿走我的香囊,又到处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