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瞬间消失。
对,就是丁慧心做的。
崔程双手握拳,声音坚定,言之凿凿。
“我只是帮她隐瞒,怕家中不和,但是这件事我没有参与,公公明鉴!”
丁慧心的胳膊被左右的小太监牵制住,怔怔的望着眼前自己放在心间上的人,竟然会如此陌生。
她想破口大骂,却被刘公公震慑的眼神牵制住。
崔程越说越顺,将一个善妒狠辣的丁慧心描绘得绘声绘色。
弥衣静立一侧,冷眼窥尽这场闹剧。
她心口一沉,一股尖锐的剧痛席卷着全身。
她知道,这件事大概是由崔程和丁慧心两人所为,不然仅凭丁慧心一个姨娘,如何能做到这么多年滴水不漏。
只是没想到崔程如此狠心绝情,为了逃避罪责,竟然推一个女人出来顶罪。
如果真相真如崔程所说,那真的瞒得天衣无缝。
她这十几年与虎谋皮,与杀母仇人们在同一屋檐下,如此可笑。
丁慧心望着崔程冰冷的眉眼,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碎。
所谓夫妻情深,只是自欺欺人的泡影。
大难临头,她就是一文不值一个弃子吗?
“不,夫君你怎么能说是我做的?”丁慧心字字泣血,险些哭出声来。
未等丁慧心崩恸出声,身侧的崔程冷硬开口,再无半分以往暖意。
“不要再嘴硬了,夫人。”
他侧眸冷冷扫过丁慧心噙满泪水的双眸。
“你不认下来,公公就要上刑逼问。再推脱狡辩,那就是欺瞒圣上。不但遭受皮肉之苦,昭雪也要被你拖累,整个崔家都要陪着你下地狱,这样真的值得吗?”
寥寥数语,在整个牢房中回响。
崔程只三言两句就堵死了丁慧心的退路,还不忘提醒她:“早些承认吧,弥衣要进京参选,我们毕竟是一家人,不会有什么大事的。”
丁慧心喉间哽咽,望了望身边的崔昭雪。
压抑在心中的悲戚与恨意,此刻冲上心头。
她抬眸与弥衣对视一眼便移开。
这一瞬间,她心力交瘁,万念俱灰。
两行清泪划过脸颊。
漫长的死寂过后,丁慧心认了命,垂头在地不再辩驳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指使我远方表亲害死徐映绮,当年之事全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