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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卿头一回送给她的东西,她没有守护住。
自己为什么会明晃晃的将它佩戴在身上,若是被那些有心人拿去,会给他们俩带来怎么样的灾祸?
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摆在明面上,按照崔程和丁氏的态度,为了他们的脸面,会做什么样的事呢?
崔昭雪感觉弥衣的样子有些吓人,低声劝道:“一会我们想办法要回来。”
弥衣收回目光,心中有了计较,她淡淡道:“走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两人并肩走入正厅。
只是弥衣的心,痛而沉重。
江芙大婚,请来的名门贵女众多,大多都是与崔昭雪不怎么对付的。她们和弥衣也没有交情,自然将弥衣和崔昭雪划成同一阵营。
江芙与贾枫刚礼成,正在喜宴上敬酒。
言卿算作是崔府下人,自然没有参加婚宴的机会,弥衣和崔昭雪分在一桌,其余人都是那些她不认识的贵女。
喜堂人声鼎沸,胭脂香混着酒香漫过弥衣鼻尖。
崔昭雪环顾四周,生怕丁贺突然出现,手心已沁出冷汗。
有一位贵女存心找茬,暗讽弥衣一个不受宠的嫡女不配与她们同席,见弥衣没反应,又说她妆容素淡,不适合这个场合。
崔昭雪一听,外面还是要维护这个姐姐的,想要出声呵斥,却被弥衣拦下。
她心中有气,面对那些嘲讽的目光,话中的挖苦与挤兑,憋了一股火。
弥衣等待那贵女说到口舌干燥,才接上她的话:“这位妹妹是柳家小姐吧,你哥哥在我家胭脂铺子上赊账五百两一年未还,账房已经去柳府催过好几回。我看你今日配饰琳琅满目,可否将银钱两讫?我本意不是想在这时段问你,只是时候到了,想必柳家不会不认吧?”
那柳家女气愤的指着弥衣:“你胡说什么?我哥哥向来不会做这种事!”
席间有人假意扶住柳家女,让她消消气。
崔昭雪想钻到桌子底下去。
弥衣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借据,这是她出门前特意让账房誊抄的副本,以防万一。
她仔细的从中找出柳家哥哥借据,递给柳家女,其余的借据分给在场的其他贵女。
几个贵女眼对眼,看到自己家里人的名字。她们惊慌失措的收起借据,立刻噤声,仿佛不认识她们一般。
几番折腾下来,那些挑衅的人失了气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