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慧盈忍住屈辱与愤懑,几步走到他们面前,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们的调情。
冬日暖阳落满书房,她目光沉沉锁住慌乱的两人,声音冷的如外面的凛凛寒风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白日宣淫吗?”
崔程被丁慧盈的到来吓了一跳,他连忙松开丁烟,站起身来。崔程衣冠不整,语气中几分慌乱与尴尬:“慧盈,你怎么来了?”
丁烟更是吓得不轻,她连忙将衣服穿好,又低着头跪在一旁,垂着眸不敢说话。
丁慧盈没有回答崔程。
她看着眼前的丁烟,狠厉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透穿。
丁烟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什么。
丁慧盈冲上前,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丁烟脸上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书房中回荡。
丁烟被打得偏过头去,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。
她捂着发疼的脸颊,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,却没有哭出声,只咬着唇,可怜兮兮地望向崔程。
崔程见此状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向前一步,挡在了丁烟面前:“慧盈,你冷静一点!”
丁烟低垂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。
“冷静?”丁慧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指着崔程大声说道,“她才多大?她比你的女儿还小!你竟然敢和她在书房——你还要不要脸?是不是一开始你就惦记她了,所以选了个习字的由头,把我瞒在鼓里。哦,还有我那个妹妹的功劳吧,她也出了不少力!你以为她看重你什么,你是中了美人计了!”
崔程被她骂得哑口无言,面色涨红。
他年龄如此大了,就不能有人看中才华崇拜他吗?
丁烟在这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泪如雨下,颤声道:“姨母,是我的错。是我不好,您别怪姨夫。是我自己不知廉耻,倾慕姨夫,求姨母责罚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凄楚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。
崔程心疼地给她擦了擦脸颊的泪花,轻声细语地哄着她。
丁慧盈见此情景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手段没见过?
丁烟这等下作手段,她在惠州就见过,可没想到她千挑万选的夫君也吃这一套。
此情此景,她也不想那么多了,既然崔程不仁,就休怪她不义。
本来想将丁烟轰出门去,大事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