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见气氛不对,自作主张将丁烟手中的食盒接下,放置在崔昭雪面前。
事办完了,崔昭雪也没有与丁烟交谈的意思,转头就往窗外看去。
在她看来,与这种妄想攀龙附凤的表小姐聊天,还不如看看风景更解压。
丁烟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她坐在崔昭雪身侧的绣墩上。她目光柔柔,语气亲昵,像两人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般。
“姐姐,我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崔昭雪皱眉,不知她又要说什么令人作呕的话来,转过头仔细端详着丁烟的脸。
“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,琼儿是我院里大丫鬟,不用避开。”
丁烟声音压得更低:“姐姐有没有想过,将崔弥衣狠狠地踩在脚底,不再让她翻身?”
崔昭雪的手一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丁烟,这个表小姐今日来她这里示好,说的竟然是这种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崔昭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丁烟自认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,继续道:“我来青州这段时间,也向姨母了解了许多。知道姐姐一向与崔弥衣不对付,我知道姐姐不忍心对崔弥衣下狠手,可是我不一样。”
“姐姐一直在被她那个嫡女名头压着,早点让崔弥衣消失,姐姐也不用藏着掖着顶着庶女这个身份进京了。”
崔昭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是和崔弥衣常年不对付,也曾想让她消失。
若在以前,崔昭雪肯定会兴奋地同意丁烟的说法,与她联手,让崔弥衣彻底消失。
可是现在,情况不一样了。
言卿的武功,她是真的亲眼见过。
言卿对弥衣的忠心,崔昭雪也不敢怀疑。
崔弥衣不是那么简单了。
她远比自己想象的城府深,更加聪明,更加狠心。
丁烟见崔昭雪犹豫不定,决心再加一把火:“我知道崔弥衣身边能人众多,可是为首的不过是个贴身侍卫。崔弥衣应当是用钱财将他拴住,我虽然没那么多银钱收买,但是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。”
崔昭雪打断她:“你以为那侍卫是什么人?”
崔昭雪眼尾轻轻一挑,眸光漫不经心地斜睨过来:“难不成你要用美人计?不是我说,你模样确实比不上崔弥衣。”
丁烟没想到崔昭雪对自己的相貌如此羞辱,她忍住心中不快,也不想与崔昭雪互生嫌隙,耐心解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