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弥衣瞥见到他的身影跟在其后,心不由得砰砰跳了起来。
奇怪,明明两人已经说好这感情之事揭开不谈,与他相见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。
言卿走到近前,拱手行礼:“小姐,二小姐。”
弥衣轻轻嗯了一声,却不敢与他对视,只垂眸盯着手中的暖炉。
崔潇月倒是好奇地打量着言卿,见他今日没有佩剑。
以往言卿都是带着佩剑在院中行走,这是弥衣独一份给他的特权。
言卿的那把剑是那时候救他的时候带着的,既然作为侍卫,就让他近身佩戴。
那是一把长剑,藏于玄黑剑鞘中。
看似没什么特殊,其实削铁如泥。
崔潇月曾无意间瞧见言卿练剑。
剑出鞘刹那,剑锋薄如蝉翼,挥剑有一股寒气附在其中。
剑气逼人,剑刃间像是浸透终年不散的戾气,一看就是饱饮鲜血的武器。
不过不带佩剑的言卿换了身衣装,身姿挺拔,气度从容,倒像是一位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。
他嘴角微扬,正看着她们。
“言卿,你今日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?”崔潇月眼尖,脆生生地问道。
言卿低头看了一眼,从袖中掏出一串剑穗,双手递到弥衣面前:“小姐,这个送给你。”
弥衣一时怔在原地,呼吸倏然顿住。
他手中的是一串手工编织的剑穗,素白丝线,无任何珠玉点缀,丝线并不像外面买的那般利落。
弥衣伸手接过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弥衣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。
言卿嗯了一声,温柔地望着她。
弥衣心口一热。
她将那剑穗仔细端详,放在掌心中。只感觉这剑穗像被他把玩了很久,沾染了他的些许温度。
崔潇月在一旁看得真切,忍不住捂嘴笑道:“你送姐姐剑穗做什么?小姐又不会用剑,拿着也不像荷包那般,挂在哪里都不好看。”
弥衣面上竭力维持平静,眸光躲闪言卿的视线,眼睫轻颤,一层红晕悄然蔓延至脸颊。
她想起他编这剑穗时的模样,手心微微发烫。
她紧张地抿了抿唇,嗔怪地瞪了潇月一眼。
言卿神色如常,只是声音低了几分:“挂在哪里都好看。”
崔潇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