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琼儿直接双腿跪在她面前望着她,声音不卑不亢:“三小姐三思,这件事极为不妥,求您回头是岸。奴婢不想不明不白的死。”
崔昭雪闻言崩溃大半,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做了就没有回头路。
她这几日极为煎熬,寝食难安,可她有什么办法?
母亲明明可以自己做这件事,却非要逼她来处理。美其名曰为母亲分忧,实则是让自己做垫脚石罢了。
母亲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爱自己了,她不得不承认。
她只想拢住父亲的心,维持自己崔府当家主母的名头。
崔昭雪捂着头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她声音干涩沙哑,低声道:“你们不都在逼我吗?都在逼我?”
她转瞬盯着面前跪着的琼儿,咬着牙恨恨地说:“你若不逃婚,我也不会被上赶着嫁给丁庭,不杀了她,我就要嫁给那个瘸腿的!”
琼儿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冷静,她听着崔昭雪的愤恨不甘,转握着崔昭雪的手,试图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。
琼儿柔声哄着她:“不,三小姐,还有其他办法。”
崔昭雪红着眼,没了其他办法,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转机。
琼儿轻轻地将崔昭雪揉乱的鬓发理顺。
“奴婢早就听说大小姐聪慧。我们直接敞开天窗,与她商量,她一定会有办法的。奴婢知道,您觉得大小姐与您不对付,觉得她不会帮您。但是不试一试,怎么能知道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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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衣听林黛说完,心里慌乱,但没有接话。
她一个字也不想多说。
林黛与冯阮玉是闺中密友,两人密谋什么弥衣不在乎。
她已经不自觉地走进他们的棋局了。再不抽身,就要永远被牵着走,永远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了。
如今林黛又说初冬忌日时要告诉自己母亲死因真相,想一想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留在青州,替她对付丁氏和丁慧盈罢了。
弥衣不是傻子。
林黛明明这么有实力,却一定要与自己关联在一起。
她不想再猜。
“姨娘今日也累了,孕期辛苦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弥衣站起身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,“姨娘的话我知道是为了我好,我回头想想再给姨娘答案。”
林黛见她这副模样,便知她不信自己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