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生气那颗想把他砸出个窟窿的石子。
韩惟君微微勾起嘴角点了下头。
“你有名字吗?”钟离晓开口。
狐妖本打算晾她一阵,但是这个问题他不得不回答,要是被韩惟君先回答就完了,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“没有。”
可是没想到韩惟君还是比他先开口:“他有。”
“这名字是见不得人吗?居然还说没有。”钟离晓挑了下眉,意味深长地看狐妖一眼,伸手戳了戳韩惟君,“说说。”
韩惟君想着从前的事,眉眼间不自觉染上笑意,“你刚带他回来那一段时间并未给他取名,后来有一次,他不小心滚到燃尽的白炭里,滚了一身的白炭。你没注意,拍他的头拍了一手白炭,你便叫他白炭。但你又觉得不好听,给他改为了潭水的潭。”
白潭看韩惟君变化如此之大,心底还是高兴的,但是他还是装成哀怨的样子,“你为何如今话变这么多了?”
钟离晓微微抬起头,那模样傲娇极了,语气轻快地开口:“他是在我面前才说这么多话。”
白潭轻笑一声,面色平静,“千年前那些事你还没记起来吧。”
钟离晓疑惑地点了点头,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事。
白潭摇摇头,有些无奈,“没想到你没了那些记忆,还过了千年,性子倒是没怎么变。”
“是么?”
钟离晓刚勾起嘴角,白潭又坏笑着开口:“是啊,还是一样幼稚。”
笑容在嘴角停留了一瞬,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无言以对地说:“你有必要为了说我幼稚拐这么多弯吗?”
“跟你学的呀。”
钟离晓:“……”
其他人都笑了起来,还是第一次见钟离晓被人说得哑口无言。
白潭笑眯眯地走向洞口,对钟离晓比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钟离晓挑了下眉,无声地问:什么意思?白潭恨铁不成钢,
“这结界是你设下的,所有人都进不来也出不去,只有跟着你才可以。”
钟离晓顿时喜笑颜开,“所以你在这儿关了近千年呀!”
“……那不然呢。”白潭咬牙切齿。
钟离晓乐呵呵地带着几人走出山洞。
白潭一出山洞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终于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!
下一刻,钟离晓一掌又将他拍进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