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甚大事,正好带你在临淄逛逛。”
这可大大超乎了楚子苓的预想,让她的眸光都明亮起来。田恒见状,笑着补充一句:“不过你这身打扮,怕是要换上一换……”
第二日,换了辆马车,田恒也没带仆役,亲自驾车,载子苓一同前往工坊。坐在田恒身侧,楚子苓难得有些兴奋,紧紧握着车前横木。是了,这次她坐的不是安车也不是辎车,根本没有车厢,乘客的座位就在御者身旁。这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坐的位置,而她,穿的也不是女装。
一身青衣,头戴小冠,把眉稍微画粗了些,胸也牢牢裹住,楚子苓换上了这副男装打扮,竟然有些像个少年郎。当然,她是没想过这样就能瞒过旁人,但是田恒带他出来,应当是没这方面的顾虑。如今虽然没有男女大防,但是这么副打扮,还是比女装要爽利太多。
田恒慢悠悠驱着车,朝前方成片的工坊扬了扬下巴:“那边就是坊区,有大坊三座,凡举冶、织、陶、车、皮、玉等官工,皆在此处,共三十余类,数千工匠。”
看着前方腾起的黑烟,楚子苓不由咋舌:“这些都是令尊掌管?”
“然也。自曾祖起,田氏便任工正一职,掌国中百工。”田恒颔首。
这规模,可跟原先自己想得不太一样,难道工正跟后世的工部尚书差不多?忍不住,她问道:“兵器、铸币也是在此吗?”
“正是。”没想到楚子苓还知道百工中最重要的是什么,田恒笑了笑,“不过这些都有专人执掌,多是父亲心腹,我是无权过问的。”
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敏感,楚子苓赶忙换了个话题:“那你担任的是什么职务?”
“负责打理诸务,监看各坊。”田恒答的极简单。
什么都管?这听起来,怎么有点像总经理秘书。楚子苓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:“那岂不是食少事烦?”
田恒挑了挑眉:“也未必。工坊牵扯不小,事事都有成例,田氏根基,可都在这三坊,又岂是我能插手的。”
他说的如此直白,楚子苓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,恐怕田氏一族在工坊上赚了不少油水?兴许田齐的第一桶金,就是在这上捞的。
只是身为庶长子,竟然连这些机密都无法过问,多少听来已经不受重视能形容的了。楚子苓高昂的情绪立刻沉了下来,迟疑道:“那你将来……”
她话说的犹豫,田恒却哂笑一声:“不过是个工正,连正卿都不是,又有什么好争的?莫想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