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“那我？“
谢霄野收了视线，“下去。“
下去之后，她站在原地没动，乍一看和活动室里的植物没什么区别。谢霄野靠回椅背，呼吸一点点松下来。“站那干嘛？装鬼吓人？“
屋外雨声连绵不断，雷声已经不打了，但白洛栀不敢赌。她今晚在他面前已经够狼狈了，不怕再狼狐些。
她语气软下来，央求道："我就站你旁边，保证不会再碰到你了。“
“你的保证毫无信服力。”他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，也不会因为一两句好话就心软。白洛栀失落垂下脑袋，正要回去，下一秒，一张板凳被拖了过来。
"真是碍眼。＂谢霄野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板凳和他的拼在一起，“坐在这里，不许动。“
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背影，她慢慢摸过去，在板凳上坐下来。两张板凳是背靠背拼在一起，谢霄野正仰靠着，脑袋搭了半个在她的椅子上，她一坐下去，他的脑袋刚好蹭在她的肩胛骨上。柔软的发蹭在身上痒痒的，她却不敢动。
"小时候被雷劈过？这么害怕打雷。＂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白洛栀沉默了一会儿。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停了一拍，然后又续上：“差不多。“ 谢霄野“”了声，“胆子真小。＂怕猫，怕黑，怕疼，怕打雷，还有什么是她不怕的吗？
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嘲弄，白洛栀憋了憋，认真回道：“其实，也有过胆子大的时候。““哦？"
白洛栀回忆着，大概再小点的时候，她也干过坏事。
那个时候，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“头发少，没烦恼”的鬼话，趁着隔壁爷爷睡着的时候溜进了他院子里，然后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剪刀，将人从头发到胡子剪了个干净。她以为这样，爷爷就不会总叹气了。
听到这里，谢霄野躺在椅子上笑出了声。白洛栀想，大概这在他眼里，还是不够胆子大。“后来呢？“
后来白洛栀没忍住嘴角勾了勾，“后来，我把剪刀递给了出门遇到的第一个小孩。“
那个小孩就是江肆。他以前因为踩坏过爷爷家养的菜，被好一顿批。她想把这个“好差事”交给他，这样两人的关系就会有所缓和。缓和的结果就是，醒来的光秃秃爷爷再次把他押送到了江秦那，江肆成功收获了柳条爆炒肉丝。但就算那样，他最后也没把她供出来。
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，还是被林素知道了。她不听解释地把她拴在床上，打得她后背上无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