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。
他离开之后,李云龙关上门回头看了丁伟一眼。
"你刚才说的那些,"李云龙说,"是教材里写的?"
丁伟重新坐回床边翻开书本:"教材第三部分第四小节,原话是''隐蔽穿插线路的选定应满足以下条件。”
“一、地形的遮蔽率不低于百分之七十;二、坡度不超过二十度;三、接近目标区域的距离不超过主力部队一小时行程''。"
他念得一字不差。
李云龙看了他好几秒,然后说:"你背得倒是挺熟。"
丁伟没有抬头,只是翻了一页书:"第一周就把教材全背下来了,后面上课听着省事。"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李云龙知道他的底细——丁伟的脑子比那个教材复杂得多。
他背教材,不是因为他需要教材,而是因为他需要让别人以为他的思维深度只到教材那个层级。
这种自我克制,对丁伟来说比指挥一场恶战还难。
李云龙在床边坐下,叹了口气:"老余那封信,你看了?"
丁伟摇头:"没拆,我说了,进了学院就照他说的走。"
窗外八月的夜色沉沉地垂下来,梧桐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