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心情,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帝,敷衍行礼。
她说完之后目光落在地上以及皇帝手上的龟背,久久不移开。
华妃知道皇帝不务正业,但不知道对方怎么不务正业个法。
落后头的夏冬春也终于赶上华妃的脚步,站稳后顺着对方目光看,战战兢兢行了一礼。
皇帝这才注意到华妃旁边的夏冬春,随即神色冷淡起身。
“世兰,朕突然想起来还有政务处理,晚点再去翊坤宫陪您。”
他敷衍应了声后,扭过头神情紧张看着华妃,连手中的龟背都忘记丢开,小嘴叭叭。
华妃听到这句话冷笑几下,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扭头将地上的龟背踩碎。
这类似的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,如今皇帝依旧还找相似的借口简直踩她逆鳞上。
华妃只觉得身体有股声音在叫嚣,让她将养心殿书房砸个稀巴烂。
她气得连续“wer”几声,身形矫健上前把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地。
夏冬春听到熟悉的叫喊声,条件反射上前拿起旁边放着的花瓶砸在地上。
皇帝捂着胸口,呆呆看着两人霍霍他书房里头的东西,却不敢出口斥责半句。
华妃这次心里不得劲,没有半路偷懒,也顾不上声音攻击皇帝。
她猛然从书架上翻到一个不起眼的木盒,她不假思索将其打开,发现里头是一枚血红色玉佩。
华妃没多想拿起玉佩,结果下一秒眼前眩晕,同时耳朵也响起规律的木鱼声。
她来不及思考自己是否幻听,就又听到一道慌乱的人声。
“不好,厉鬼突然拿到放在阵眼的法器。”
“大师,大师,你可千万要压制这厉鬼,朕可不想夜夜被索命。”
“大师,皇上所言极是,需要什么尽管开口。”
“大师,这厉鬼什么时候能投胎?”
……
华妃听到熟悉不能熟悉的皇帝与甄嬛,甚至皇后的声音,死死握着手上的玉佩。
她眼尾泛红,站在原地痴痴笑出声,任由脸上的泪水滴落在玉佩,使得其颜色越发红亮。
原来是一场梦……
她还以为这一切是老天眷顾自己……
华妃低头看着手上的玉佩,嘴角缓缓扬起,用尽全力将玉佩捏碎。
接下来,轮到她真正的报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