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月呢?!其他丫鬟呢?!
平时跟看犯人一眼看着她,关键时候一个都不见!
走廊尽头有脚步声,沈既明抱起则安大步离去。
走上来的是沈如昭的贴身大丫鬟秋红,她脸上露出个讳莫如深的笑,进入花厅,附在沈如昭耳边说:“小姐,鱼儿上钩了。”
沈如昭撑着腰起身往外走。
另一桌的赵初微始终盯着则安和沈如昭动静,见状也露出个笑。
一旁的梅依云躬身轻声问:“太太,好戏要开场,咱们不去看看吗?”
赵初微看一眼他,浑不在意地说:“是该去看看。”由梅倚云搀扶着起身,也往外去。
沈既明将则安带到了竹林后头的厢房。
“你放心,外面有我的人把守。”
则安绕过他想去开门,沈既明先她一步,用身体挡住门。
“你如今,连话都不想同我说了吗?”
则安深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他。
胡子没认真刮,胡茬横七扭八向外戳着,面色有些发黄。穿的是宝蓝色直身,料子有些皱,看着像是好几天没换衣服。看着有些邋遢,再无曾经玉面少年郎的风采。
他一贯最爱干净。
“表哥,你说。”
这一声“表哥”像是给了他莫大鼓舞,耷拉着的眉眼立刻盈满了亮光。
“徐隐章是使了下作手段娶你的,是他将我调到房州,他还……总之,他就是个卑鄙小人。则安,你不要被他蒙骗。”
“你想说,他还联合了姑姑,对不对?起初我父亲并不同意这门婚事,是姑姑劝说他同意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?”沈既明震惊过后是心痛,两只手攥着则安肩膀:“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,还愿意和他在一起?”
则安看着他眼睛,不躲不避。
“表哥,我怎么嫁给他的不重要,我已经嫁给他了才重要。”
则安平心静气继续说:“照你的想法,我是不是该与他和离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和离之后我该怎么办?父亲绝不会容忍夏家的名声受我牵累,多半会将我送去家庙修行。即便能侥幸留在家中,流言蜚语也会淹死我。”
沈既明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声调不自觉提高:“我娶你,我不在乎。你若是害怕流言蜚语,我就去谋个外放的缺,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