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已经好全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则安回身看他,静静听了一会儿,确实不咳了。
咳疾竟也通人性,知道什么时候该发作,什么时候该停歇。
“那好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则安环顾四周,贵妃榻、狐裘、手炉、针线篓、画本子、零嘴糕点……她只住了十几日,这里竟然添了这么多东西。
“你喜静,今日好不容易清闲些,我就不让人扰你。东西我明日让人过来搬。”
说罢则安转身离开,快走到门口时徐隐章又叫住她。
“天气冷,用了晚膳再回去。”
“无妨,小厨房煨了排骨汤,我回去之后喝一碗就暖和了。”
见徐隐章不答,则安又轻声细语交代他:“早些歇息,不要受凉。”
说罢转身又要离开。
“等等!”
她再转身时,徐隐章已经走到她面前,正低头看着她。
这么多天,一直想要他一个眼神,如今得到了。
“则安,你不必如此。”
又是这句话,则安明白他的意思,不必因为表哥的事刻意讨好他。
“你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沈既明是你血脉相连的表哥,青梅竹马的情分,我非逼你割舍,是我不好。”
则安并不回答,死寂在二人中间弥漫开来。
则安不想说话时,徐隐章的话倒是变多了。
“我喜欢你,只要能让你高兴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你不喜欢我,甚至讨厌我,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。”
则安咽了咽口水,期望能润一润干涩的喉咙。然而却并没有作用,上午的浓烟将嗓子呛的太狠,一说话便火烧火燎的疼。
“我没有……讨厌你。”
徐隐章拉起她的手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,似乎眷恋不已。
“这几天,我想了很多。”
“强逼着你断了和沈既明的情分,强逼着你接受我。我所作所为,与恶霸无异。”
徐隐章抬眼看她,似乎在期待她说些什么。则安喉咙太疼,不愿意再开口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或许,我们之间并无夫妻缘分。”
外头忽然卷起一阵狂风,将门吹得来来回回胡乱摆动。
则安回头望去,外面早已黑透了。单单是吹进屋子里的风都像冷的像刀刮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