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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漫无目的四处飘。
小榻、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书、墙上挂着字画……这是徐隐章的书房。
身体忽然又不太舒服了。
已经入冬,她怕冷,夜里又经常做噩梦,在敛玉榭时睡的并不好。
书房更冷,又挂念着徐隐章身体,她以为自己多半睡不着。原本打算每隔半个时辰起身看看徐隐章是否退热,再让钱大夫进来号脉。
她不明白,事情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真的不明白。
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了他的床。
她以前也没有梦游的习惯。
她一骨碌坐起身,徐隐章也醒了,淡淡看她一眼,挣扎着也想起身。身体似乎太虚弱,胳膊动了两下又放回去。
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,刚刚好照着徐隐章眉骨。
他不躲不避,光明正大。
肯定是她夜里睡迷怔了!
太阳都出来了,怎么睡到怎么晚!
则安赶紧跳下床,也不敢叫人进来,自己手忙脚乱穿好衣服。
穿好后,徐隐章也挣扎着要起身,则安赶紧按住他,给他盖好被子。
“你还病着,不要起来。我去叫钱大夫进来号脉。”说罢,逃似地奔出去。
等她带着钱大夫进来时,徐隐章正坐在床上穿鞋。
“这可怎么了得!刚退烧,身体落下大亏空,怎么能起来?少夫人,您不是说要亲自照顾公子,怎么……”
老东西!
则安忍住没有讥讽他渎职,昨晚她信誓旦旦亲自照顾徐隐章,结果……实在硬气不起来。
她大步上前,蹲下身抢徐隐章的鞋,脱掉后又将他按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
“衙门里还有些公务要办,既然退烧,便没有大碍。”徐隐章淡淡反驳,挣扎着还要起身。
“都这个时辰了,你去不了多久又要回来,何必折腾。”则安坐在床边,一手按住他,另一手抓住他胳膊递给钱大夫号脉。
号过脉后,钱大夫只说要按时用药,静养休息,然后又走了。
“你看看他,现在越来越惫懒,连你的身子都敢不放在心上。”则安嘟囔。
一会儿说要不行了,一会儿又说没有大碍。指责她的时候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号完脉又跑的比谁都快。
则安照顾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