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暖。
像钩子似的,勾着她。
刚才太过慌乱,被子并没有盖好。
斜斜一角搭在胸膛上,锦被被他紧实的肌肉撑起,随着他的呼吸起伏。
肌肉上一点薄汗。
她大约是疯了。
则安慢慢弯腰,小心翼翼将被子往上拉。徐隐章的目光黏在她手上,好像她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亵渎他,玩弄他。
误会,真的是误会!
她终于将被子盖好,将他从头到脚遮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脸。
徐隐章目光又转向她的眼。
即便发热,他的眼神依旧锐利,像是能透过她的眼睛看透她的心。
还好没有自作主张脱他的裤子。
僵持片刻,徐隐章动了动胳膊,则安连忙扶着他坐起身。被子往下滑,她赶紧提上去。再滑,再提上去。她不敢抬眼看徐隐章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目光,像细细密密的针,不算特别疼,但是不自在,无法忽略的不自在。
如芒在背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他怎么,自己也不知道提着些呢!
则安放弃了挣扎,问:“原先的寝衣被汗浸湿了,这里有没有放干净寝衣?”
“没有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又将难题抛给了她。
“要不,先将就着穿旧的?我这就让人回敛玉榭取干净的来。”
则安抬眼看他,二人隔的太近,他身上的热气如同饿狼一般扑在她身上。则安赶忙又垂了眼,不动声色拉远了些距离,只伸胳膊提着他的被子。
徐隐章不回答。
他好洁,则安清楚。
“那你自己提着被子,不要再冻着了。”
徐隐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则安往外间走,吩咐秋月去敛月榭取衣服。回来时看到书案后台的圈椅上搭着一件黑色大氅,顺势取了过来,给他披好。
大氅没有扣子,她明明给他裹好了,不到一会儿又散开。正中央的肌肉若隐若现,如狼似虎,好像随时要挣脱大氅的束缚。
她好像还听到了他的心跳声,咚!咚!
还不如不披。
则安不好再上手,只侧过头,权当没看见。
“钱大夫开的药很见效,刚喂你喝下去你就醒了。趁着现在醒着,再喝一次,然后睡一觉,明日一早就大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