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算,他要想纳妾我还能拦着不成?”
“如此轻易就被旁的女人勾走,算不得什么好男人,不值得挽留!”
这话很快就传到徐隐章耳朵里。
他在桌案后头坐了一会儿,起身,走到院中,用水瓢击碎水缸表面的冰,舀了一瓢冰水兜头浇下。
“嘶嘶”声,他的身上白气袅袅生升起,很快又消失不见,融入冷寂的黑夜之中。
……
冬日天黑的早,则安又怕冷,因此戌时四刻就上了床,拥着被子看话本子。
“少夫人!机会来啦!”
秋月冒冒失失闯进来,一屁股坐在床上,抓着则安的手说:“公子高烧不退,您快去看看。”
则安放下书问:“怎么回事?钱大夫去看过没有,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?”
“钱大夫今儿碰巧告假了,听说从外头请的大夫,开了退热的药,却怎么也喂不进去。”
则安赶忙掀被起身,趁着稀疏月色往前院赶。
书房中人齐全的很,藏锋、两个日常服侍的小厮,还有……钱大夫。
众人见了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围上来。
“少夫人,这次寒气来的凶猛,若是不能及时退热,恐怕不好。”钱大夫一脸严肃。
不至于吧……
徐隐章身体挺好的,上次受了那么重的刀伤都没见他怎么样。
“药已经熬好,只是公子昏迷着,喂不进去。”藏锋面无表情地说。
则安走到床边坐下,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,的确烫的可怕。
脸颊也泛着异样的潮红。
“我试试。”
则安接过药碗,舀了一勺小心往里喂。
徐隐章牙关紧闭,药都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钱大夫和藏锋相互看一眼,钱大夫说:“既然少夫人在此处照料,我等去外面候着。若是有事,您叫一声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,他们不方便在场。
“别走。”则安叫住他们。
二人又停住脚步。
则安叫来衔珠:“去厨房里取一根芦苇杆,洗干净拿过来。”
钱大夫与藏锋相互看一眼,满脸一言难尽。
东西拿来后,则安想捏开徐隐章的嘴。奈何他牙关紧闭,她竟然捏不动。
“藏锋,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