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算过几天送去。
约莫午时,衔珠从外头回来。则安屏退其他丫鬟,衔珠低声说:“奴婢去了好几家医馆打听,大夫们都说没见过这个方子。不过从成分上来看,应该是调理身子的。”
则安没说什么,让衔珠下去休息,自己枯坐在罗汉床前。
难怪他总说想要个孩子。
他甚至算准了她会阳奉阴违。
干坐了一会儿,则安又拿起抹额做,却是心不在焉,手指扎破好几回,血将抹额都弄脏了。
她放下东西,盯着窗外发呆。
傍晚,则安刚用完晚膳,外头来个小厮传信。
“公子在门口等您,说要带您去看望吴府的二少夫人。”
嫡母孙氏的意思则安明白,她代表的是定国公府。只要她去,吴府多少能收敛些。
只是,徐隐章事忙,又正在气头上,她张不开嘴提。
则安站起身往外走,上了马车,徐隐章穿的依旧是绯红官袍。靠在车厢,闭目养神。
难道是直接从衙门过来的?
“你……用过晚膳了吗?”
徐隐章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不换件衣裳?”
“待会儿还要再回衙门一趟。”
“衙门里很忙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再找不出别的话说了。
马车行了一段路程后,则安鼓起勇气说:“昨天,我没想背着你去见表哥,碰见他……”
“沈既明想补三千营百户的缺,文书已被我压下。”徐隐章睁眼,目光终于肯停在她脸上。“他无官无职,即便与秦镇岳勾结,也出不了什么大事。秦镇岳见他无权无势,不会多看他一眼。”
说完,他又闭上眼睛,像是累极。
则安仔细揣摩了一会儿,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。
他以为,自己是担心表哥才开口解释……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不必再提。”徐隐章淡淡开口。
坏事做多了,旁人就不会再相信你。
他误解是应该的。
则安悻悻住口。
到了吴府后,吴老爷一见徐隐章,慌慌张张将他们迎到正厅。
徐隐章对则安说:“你去看望二姐,我在这等你。”
则安点头。
夏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