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隆起的女子带进来。
则安细细打量这女子,面庞白净、五官娟秀,的确是个美人。看肚子,至少也该五个月了。算算日子,二姐一诊出有孕,吴明达就和这个叫花蕊的丫鬟勾搭上了。
则安狠狠瞪了一眼吴明达,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。
花蕊跪在地上,吓得面如白纸,眼泪直掉。四下环望,最后选择往吴明达脚边靠。
吴明达躲闪不及,好像这不是他早上搂在怀里的佳人,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“这贱婢心肠歹毒,竟敢谋害正头夫人,应当立即处死。徐大人,您看?”
闻言,花蕊像是吓傻了,早已忘记了哭,只跌坐在地。
“此事究竟如何处置,需得等岳父岳母拿主意。”
屋内众人又等了一刻钟,夏维常、孙氏、还有则安的两个哥哥慌慌张张进来。孙氏顾不上行礼,只问:“则茹呢?则茹呢?”
则安上前握住孙氏的手,劝慰:“母亲放心,二姐……还活着。”
说罢,让衔珠带孙氏去夏则茹院中。
又过了两刻钟,孙氏回来,眼睛哭的红肿。她拉着夏维常到一旁,耳语了几句。
夫妇二人再次走到堂中,夏维常看一眼跌坐在地上,面如白纸的花蕊,冷声道:“已经成型的孩子,不必再造杀孽。”
则安蹭一下站起身,还没开口,徐隐章先她一步握住她手,山一样的身影将她挡的死死的。
看来并不妥当。
她又将话慢慢咽下去。
徐隐章微微侧身让开,看她一眼,意在安抚。
地上的花蕊此刻才慢慢回过神来,爬到夏维常脚边,两只手紧紧攥着夏维常的衣摆,不停磕头。
“多谢夏老爷!多谢夏老爷饶了奴婢这条贱命。”
“奴婢这辈子当牛做马伺候二少夫人!”
夏维常慢慢抽出了自己的衣摆。
孙氏上前:“则茹难产,为了给她祈福,我们不愿再造杀孽。”
“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,从前是则茹不懂事,妾身在这给亲家老爷赔罪了。”
孙氏侧身行礼。
吴老爷连忙避开:“不敢!不敢!儿媳贤惠孝顺,都是这个孽障!”
孙氏又说:“此事则茹有不对,女婿也有不对的地方。我儿嫁入吴家还不到一年,吴家就迫不及待弄出庶子女,全京城最污糟的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