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这些人都是杨氏心腹,杨氏上前劝阻儿子:“都是有头有脸的婆子,当众受刑,你叫他们往后如何自处?”
吴明达抽出自己衣袖,看都不看一眼杨氏,躬身给则安行了个大礼:“府中仆从缺乏管教,冲撞了三妹,姐夫在这给三妹赔罪了!”
则安侧身,不看他一眼。
院中很快传来板子打在皮肉上的钝声,丫鬟婆子们哭爹喊娘的求救声。
“太太救命!太太救命啊!”
呼救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杨氏脸上。
她在府中经营多年,今日却被一个外人下了脸面。
“他们都是听命于我,徐大人,要打干脆打我!”
“母亲,莫再添乱了!”吴明达赶忙将杨氏往身后拽。
徐隐章轻笑一声:“吴太太说的是。今日我夫人丢的是脸面,吴府要赔罪,自然也该用脸面来赔。”
杨氏本想拿一拿长辈的架子,料想徐隐章不敢对她如何。听了这话,心中忽觉惶恐不已,不可置信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徐隐章掸了掸绯红官袍。
本朝官服依照品级严格划分,一至四品着绯红,五至七品穿青色,八九品为绿色。
官服上的补子也不同,文官绣飞禽、武将用走兽。
徐隐章是正三品吏部侍郎,胸前补子上绣的是孔雀。
孔雀通身纯蓝,与绯红形成鲜明对比。孔雀头高高昂着,一双眼绣的极为传神,眼神锐利,微微往下看,像是在睥睨众生。红蓝交错,飞禽傲视,无不在宣扬主人的压迫感。
“掌嘴。”徐隐章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