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住,只能尽力保全大人。”
马车一路疾驰到了吴府,大门紧闭。侍卫上前将门拍的震天响,依旧无人应答。
则安扬声道:“再不开,本小姐砸了你的门。”
没有动静,则安不再犹豫:“砸门!”
两个侍卫上前,手中弯刀砍向门环。
深秋的清晨,整条街空荡荡的,利刃砍向铁环的尖锐声音格外刺耳。这条巷子住的也都是官宦人家,人们听到动静,纷纷探头来看。
“各位都看清楚,这就是清流吴家。新妇进门还不到一年,吴家就意图谋害新妇,一尸两命,另迎高门贵女进门。”见四周围了人,则安干脆将个中事全部宣扬出去。
“可怜我夏家,好端端的女儿葬送在吴家,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”
人越围越多,角门处小跑来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,弓着腰赔笑:“徐夫人,这是哪里话?二少夫人好的很,哪里来的谋害新妇一说?”
“一大清早,太太还没起身。您稍安勿躁,容小的去禀告太太。”
“让开!”
侍卫提着这人到一旁,则安带着人浩浩荡荡往里闯。
“徐夫人,使不得!使不得啊!”
从角门进入后,当家太太杨氏穿戴整齐立在院中,身后站了乌泱泱十几个丫鬟婆子。
“徐夫人好大的威风!”
“我吴氏一族虽无爵位,也是五代为官,为江山社稷立了功的。徐夫人一大早带人闯门,意欲何为?”
顿了顿,她嗤笑:“夏家真是好家风,不是勾着旁人闯府,就是自己带人闯府。”
则安附耳对秋月说:“待会儿你带着翡翠,趁乱去找那个叫花蕊的丫鬟,不能叫人跑了。”
“我二姐在哪?我告诉你,我二姐但凡有个三长两短,夏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“妇人分娩向来九死一生,她自己身子不争气,怨的了谁?”
则安不欲与她多纠缠,压着怒气说:“吴太太,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二姐,我带了府上大夫过来,还请带我去见二姐。”
“要去看她也可以,只能你一个人,带大夫去。其余人,只能留在前院。”
“不行!”藏锋上前一步。
杨氏嘴角噙着笑,继续说:“女眷歇息的内宅,岂容你们擅闯?”
则安妥协,对藏锋说:“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