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既明,主动投怀送抱。
自己的妻子为了旁的男人投怀送抱,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憋屈。
徐隐章手离开她的腰,转而抚上她的脸。他低头,轻吻她的唇,而后又向下吻她的锁骨,深深吸气,淡淡香味,依旧分辨不出是什么。不过,不管怎么变,总有一丝熟悉的味道,是她的体香。
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。
“啊!”则安低呼。
“你不会……想咬死我吧!”
徐隐章松口,改用舌头舔舐咬痕。
“好痒!”
则安扭着身子躲避,徐隐章手稳稳握住她肩膀,不让她躲。
躲什么?
这辈子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
不能躲,也不许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