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则安不敢呼吸了。
想躲开他的目光,可是后颈被攥着,动弹不得。两人又隔得太近,呼吸交缠,她也不敢垂眼。
她又掐了下大腿。
难道是太紧张?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吗?
“你明知道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却故意曲解我,这……这也不对。”
声若蚊蝇。
“是吗?”徐隐章嘴角微微勾起,指腹一点点描摹她的眉眼、鼻梁、粉唇: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,你与沈既明两情相悦,是我拆散了你们,否则你们定会琴瑟和鸣。现在怎么又说我说的不对?”
“随……随你怎么想。”她几乎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。
漫长的死寂。
即便闭着眼睛,她也能感觉到徐隐章极有穿透力的目光。
她好像已经掉进了他眼底的漩涡之中,周遭都是黑的,没有光亮,没有出口,没有逃生的希望。
一退再退,夏则安,难道你要唯唯诺诺过一辈子吗?
可是,人该有自知之明。
现在的日子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好,锦衣玉食,徐隐章也算体贴,至少没有弄一屋子小妾,至少处处给她体面。
姑姑说过,没有哪个女子嫁人之后不受委屈。
何必瞎折腾呢?
则安听到一声轻笑,捏着自己后颈的手稍稍松了手劲,她有些惊喜地睁开眼。
“明明怕的发抖,却还不肯服软。真不知道,你到底是性子倔,还是真的一直念着沈既明。”
他又笑一声:“若是还念着他,趁早忘了。否则,你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他一笑,压抑逼仄的气氛顿时消散。
“夏氏祖训,宁守寒窑三尺骨,不折腰肢拜朱门。”则安小声顶回去。
“我知道,你怕我。”徐隐章用指腹抚平她皱起的眉头,继续说:“无论我怎么哄你、宠你,你始终怕我。”
“我并不想你怕我。”
“我也想与你两情相悦、琴瑟和鸣。”
“我喜欢看你笑。”他吻了吻她的眼睫:“不喜欢看你发抖。”
“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,唯独不能容忍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。”
清风中送来花香,夹着凉意拂过则安的脸颊,徐隐章将被风吹到额前的碎发别至她的耳后。
“所以,则安,不要故意说气话气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