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笔苦笑一声,转头看着则安,宣告:“你应该清楚,我不可能答应和离。”
“你凭什么……你凭什么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则安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声呢喃。
则安自小读圣贤书,学的是仁义礼智信。听到徐隐章如此说,她像是有些懵了,一时间只觉得听不懂他的话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“我会永远爱你,我会一辈子补偿你。”徐隐章那只没受伤的手轻抚她的脸。
片刻,则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一把打掉他的手,大喊:“我不要你的补偿,我要回家!我要回家!你聋了吗?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”
徐隐章再次苦笑,看着她说:“如你所想,我费了这么多力气娶你,怎么可能放你走?”
“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!”
则安不可置信地摇头,后退两步,在书案前踱步,努力地想找出个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局。
“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这么卑鄙!”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大步来到书案前,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你要是不签,我就去宫里告御状!”
“我要让皇上、让满朝文武都看清楚,你到底有多卑鄙、多无耻!”
她一眼不错地盯着徐隐章,企图从他脸上,从他眼睛里发现一丝慌张,一丝害怕。
没有,他依旧是那幅平静坦然的样子。
就好像凡事都在掌握之中,就好像料定了她拿他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