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则安的两只手。
则安先是打掉徐隐章攥着她后颈的手,而后揪住徐隐章的衣领,控诉的话听起来又快又急。
“是你!”
“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拆散了我们!”
“是你!是你毁了我!”
徐隐章不反驳、不阻止,由着她骂,由着她打。
“你把我关在院子里,你把我拉进你乌七八糟的生活里,你害得我每天晚上做噩梦。而我,我还因为惹麻烦心怀愧疚。”
说到这里,则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更过分的事,狠狠抽了徐隐章一巴掌。冷白的面庞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“你还利用我的愧疚,侵占我的身体,控制我的生活。”
则安又抽了他一巴掌,力气太大,抽的她掌根发麻。
“你是天底下最无耻、最卑鄙、最恶毒的人!”
“你一定会遭报应!你不得好死!”
徐隐章不言不语,则安更觉气愤。最后这几句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说罢,她起身要掀帘。
徐隐章大梦初醒,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将人往回带,再度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,一只手不停轻抚她的后脑,似安抚又似哄骗。
“有什么事,我们回去再说,好不好?你想怎么罚我,我都依你。”
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
则安挣扎无果后,一口咬住他脖子。
“放开我!我要回家!我要回家!”
“好!我们这就回家。”
徐隐章一面继续轻抚她的后脑,一面扬声道:“还不快些回府!”
车夫早听见了二人争吵,却又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将车赶的平稳些,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。而今听了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扬鞭,驾着马车疾驰而去。
“我要回夏家!我要回我自己的家!”
“徐隐章,你这个混蛋,你放我回家!”
则安怒吼。
“我们已经成亲,我是你的夫君。敛玉榭,定国公府才是你的家。”
徐隐章声音已经平稳下来,又重复了一遍:“定国公府才是你唯一的家。”
“胡说!你胡说!”
“你不许胡说!”
则安几乎快要崩溃,对着徐隐章又踢又咬,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。
“怎么这么慢?!”徐隐章扬声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