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就是则安做的。
也没听说过徐隐章纳妾。
则安性子好强,即便徐隐章纳妾,她也必不会往外说。而且,徐隐章何等人物,他要是想纳妾,则安定然一句话不敢多说,反而还要上赶着给他办妥帖。
如此想着,夏则茹心里稍稍好受些。
几人相互见礼后,则安笑着问:“二姐怎么来了?”
“只许你来,就不许我来?”夏则茹搪塞过去。
则安仔细打量夏则茹,腹部已经显怀,整个人谈不上臃肿,但再也没从从前的灵动。脸上涂了很厚的粉,但面色看着依旧有些憔悴。而且,二姐夫吴明达也没来。
她估摸着二人兴许吵架了,不敢多问,只说:“这一胎是不是怀的辛苦?怎么脸色如此憔悴?我府上还有些鹿胎、人参,赶明给你送过去。”
夏则茹又呛回去:“我好的很!等你将来有了孩子,自然知道厉害!”
则安心道,都说女子怀孕之后性情大变,果然如此。
她本来脾气就不太好,到时候岂不是要把敛玉榭掀了?她有些心虚地看一眼徐隐章。
则安不再和夏则茹多说,从徐隐章手中接过匣子,递给夏佩兰。
夏佩兰打开匣子,见是绣好的佛经,笑着感叹:“小时候活脱脱一个野丫头,整日跟着既明……”她换了话锋:“整日瞎混,现在竟也能坐下来,将一整卷佛经绣出来。”
“长大了,你们都长大了。”
夏则茹自然清楚则安与表哥的事,当下见姑姑如此谨慎,更坚信了自己的想法。高门虽富贵,但整日伺候个大爷,日子必定不好过。如此想着,她觉得自己的日子也没那么差了。
至少,吴明达不敢在她面前摆谱。
“我们府里还有事,这就先回了。”则安起身,准备拉着徐隐章回去。
一屋子女眷,又提到了沈既明,还不知徐隐章回去了要怎么着呢。
徐隐章却说: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多陪陪姑姑。我去前院找既昂。”说罢行礼告退。
夏则茹面色又不好看了。
则安只当她孕期心绪不稳,也不敢再招惹她。
姑侄三人闲话少许,不知怎的,说起了则安小时候同三房的沈如淳打架的事。
说着说着,夏佩兰便命人将那件蜀锦做的裙子找出来。
这是一条海棠红的裙子,裙摆处绣的也是海棠花,在阳光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