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。
这双手有多厉害,她很清楚。
“去里面,好不好?你想做什么,我都依你。”则安的语气几乎算得上恳求。
她被他压着,腰使不上劲,腿只能蹬空气,两只手被按在头顶。
整个人就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娇花。
无从反抗,任他采撷。
“你本来就什么都依我。”徐隐章笑着说。
外衫已经彻底散开,月白色肚兜若隐若现,娇弱的莲花被迫绽放。
明明还剩两件衣服,则安却觉得比没穿衣服还难堪。
素纱中衣薄如蝉翼,里头内容若隐若现,倒像是她故意这么穿,勾引他似的。
则安面无表情,声音平静,像是疯了,又像是认命了:“徐隐章,去里面。”
徐隐章继续解她中衣的纽扣。
“此处果然看的清楚。”
他声音中带着笑意,则安分不清是挑衅还是示威。
“冰肌玉骨、重峦叠嶂。”
则安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难怪旁人都说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“混蛋!”则安大喊一声,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一举挣脱了按住她手腕的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他,骑坐在他腰上,攥紧了拳头,一拳一拳砸他的胸口。
“让你混蛋!”
徐隐章被砸的闷哼一声。
“让你下流!”
徐隐章左右躲闪。
“让你欺负我!”
徐隐章边笑边躲。
“你还笑!让你再笑!”
又是邦邦两拳,力气太大,砸的自己手都有些发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则安已经砸的没力气了。
她慢腾腾从他身上爬下来,靠在软枕上,一颗颗扣上自己衣服的扣子。
徐隐章抚了抚胸口,坐起身,一点点靠过来。
他仔细打量则安脸色,嘴角笑意越发加深。
“看什么看!你有本事就……”则安抿唇,微微侧脸,不再看他:“徐隐章,我告诉你,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。你要是再敢欺负我,我,我……你就试试!”
“夫人如此厉害,为夫自然不敢。”徐隐章笑出了声,长臂一伸,又将人搂到怀里。
“放开!”则安一面挣扎,一面怒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