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我不见你,不是真的恼怒了你。”徐隐章把玩着她的手:“那时我并不冷静,见了你必定要发怒。”
“你发脾气再正常不过。”则安垂眼,低声说:“我脾气也不好,你偶尔发一次脾气,实在没什么,”
徐隐章无奈一笑:“我发怒时……必定会吓着你。”
“我惹了麻烦,别说是挨几句骂,就算你打我几巴掌,我也不会还手。”则安依旧没当回事。
徐隐章看着她。
原先总是喜欢瞪他的那双狡黠双眼,此刻低垂着,不反驳、不挣扎、不叛逆,乖顺极了。
原先总挣扎着要推开他的素白双手,再也不反抗,乖巧地躺在他的掌心,任由他把玩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此事急不得,只能慢慢哄回来,他想。
翌日,用过早膳后,则安问秋月,徐隐章发怒时是什么样的,有多可怕。
“公子若是口头责骂两句,那倒不要紧,罚过就过了。公子若是冷着脸,那就是动了气,必然重罚。公子若是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那就彻底完蛋了,再没有挽回的余地。轻则赶出去,重则……”秋月手掌在脖子上比了个“咔嚓”动作。
衔珠也凑过来:“对!对!那日姑爷问奴婢话,就是这样,面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听着也不像生气,但奴婢就是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板往上冒,就……一股脑全说了。”
则安轻轻摇晃着团扇,歪着头,细细梳理成亲这大半年徐隐章对她的态度。
刚成亲的时候她沉不住气,总喜欢往外跑,徐隐章并未责骂过她,只是冷着脸。那时她心高气傲,虽然不再出去,但也不愿意给他好脸色看。
后来时间长了,或许是习惯了他的好脾气,又或许是脑子不清醒,“恃宠生娇”起来,经常指着他的鼻子骂他,有时候还咬他,掐他。他倒是不生气,既不责骂,也不冷脸。
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酒楼那次,还有这次逃跑……
她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不自觉打了个哆嗦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则安扯出个笑,摇摇头。
原来那时他已怒极,偏偏她蠢得不得了,还敢火上浇油挑衅他……
则安最近很忙,要绣一卷佛经给姑姑做贺礼,还打算再给夏则茹腹中孩子做两身衣服。再者,徐隐章随口提了一句,让她再给他做两身寝衣。他虽是随口一提,则安却不敢随耳一听,立即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