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做了夫妻。
他对你还不够好吗?
你到底在矫情什么,到底在坚持什么?
她慢慢将手搭了上去。
徐隐章不急不缓收拢手掌,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手指。
徐隐章经常拉她的手,经常亲她,抱她,让她坐在他腿上。
床帏之中,荒唐事更是不知做了多少。
有什么不同呢?到底有什么不同呢?
为什么她的心揪的这么紧。
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珍宝一样?
“过来。”徐隐章把玩着她的手,这会儿像是终于把玩的心满意足,要开启下一步。
“你……身上有伤……”她有些绝望地抵抗着。
徐隐章依旧温和的、淡淡地看着她。他不像以前吵架那样捏他的后颈,也不说些乱七八糟的威胁她。可她却害怕他的目光,畏惧他的沉默。
他像座山一样坐在那里,身上的热气迎面压来,压弯了她的脊梁,压垮了她的坚持。
则安慢腾腾起身,一点点挪到他面前。
徐隐章微微仰头看着她,又说:“坐在我腿上。”
则安已经彻底认命了,不再抵抗,听话地坐在他腿上。
没什么不同。
总归他们是夫妻,这些本来就是她应尽的义务。
则安如此安慰自己。
“吻我。”徐隐章点点自己的唇。
士可杀不可辱。
无非也就是一条命,他想要就给他。
“要杀要剐随你,别想再羞辱我。”则安面无表情,视死如归。
徐隐章笑出了声。
这么一笑,原先沉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压在她身上的大山顿时消失,屋子里也不再闷热。
早知如此,她就该早点发脾气。
他喜欢性子泼辣的女子,那幅画就是最好的作证。
“吻我。”徐隐章笑着说:“若是我吻你,恐怕你不会好受。”
则安不动,徐隐章继续说:“我现在还在生气。我生气的时候会变成流氓,不仅亲你,还会摸你,叫你死去活来,求着我饶了你,叫你……”
则安赶紧捂住他的嘴,嗔怒:“你不要……你不要总是这么不正经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徐隐章一本正经地说:“况且,这里只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