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去库房里找了几匹上好的棉布,裁成一个个小方块,让小厮用温水伺候他沐浴,用吸汗的棉巾给他擦身。
秋月常在一旁絮叨:“这都些身外之物,您做的再多,都抵不上亲自去一趟。”
则安由着她说,就当没听见。
处理完敛玉榭的事后,则安就看账册,发现什么问题就派人去掌柜请来,当面问话。
账册看累了再做绣活。
她准备用云纱给徐隐章做两身夏衣,云纱透气凉爽,免得焐着他的伤口。
算算日子,夏则茹的身孕也有四个多月了。虎头鞋已经做好,她准备再做几身小衣裳。
还有……姑姑要过生辰了。
姑姑的生辰刚好在八月十五中秋节,往年中秋节,她都会去宣威侯府给姑姑祝寿。今年肯定是不方便去了,她准备绣佛经作为寿礼。
这一日上午,则安一手揽着冰盆,另一手拿账册看,秋月正在一旁给她打扇。
衔珠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小姐!小姐!”
见到秋月在,立刻住了嘴。
“无妨,说罢。”
横竖秦掌柜已经交代出去了,她没什么秘密,以后也不打算再背着徐隐章干些什么。
衔珠看一眼秋月:“也没什么大事……是……藏锋回来了。”
秋月想起徐隐章交代她的事,主动说:“呀,厨房炉子上还熬着粥,奴婢去看看。”
“奴婢亲眼看见藏锋在公子前院,看样子,好像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是不是……他还不知道?”则安问。
“他知道,他一回来就去了素砚的房间,待了快两个时辰。”
则安静默片刻,又拿起账册看:“这事与咱们无关,少打听,少掺和。”
说是少打听,衔珠还是一门心思去打听,第二天又带来了更重磅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