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衔珠和衔玉都还活着,就关在前院柴房里。奴婢今日悄悄去看了,他们都好好的,衔珠特意交代了,让少夫人不要担心她,好好养伤。”
确实是衔珠的耳环。
则安躺在床上,两只手拽着秋月的胳膊,板着脸说:“你要是敢骗我……你知道的……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秋月举手发誓:“奴婢真的没有骗您~”
“衔玉呢?衔玉也还活着吗?”则安又问。
事情到如今这个地步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衔玉多半是沈如昭派来的人,暗中推波助澜,怂恿她逃跑。那日要杀徐隐章的歹人,必定和沈如昭脱不了干系。
“少夫人放心,也活的好好的。”秋月语气微沉:“不过,衔玉被看守的很严格,奴婢根本没机会靠近。”
则安坐起身问,语气有些急:"那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?"
“少夫人别急!”秋月握住她手:“奴婢和每日去送饭的小厮打听了,他说衔玉好好的,只是关着,没受刑。”
则安又躺回去,翻过身面向墙壁:“要是我还能做少夫人,日后必定报答你今日之恩。”
她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颓丧:“要是……衣柜里面有一个小匣子,里面是我的私产,与徐隐章无关。你去挑挑,看中了什么随便拿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:“梳妆台上的首饰,除了徐隐章买回来的,其余的看着挑吧。”
“少夫人也忒小看奴婢。”秋月笑着说:“就只当奴婢是这等贪财之辈吗?”
“保不齐徐隐章就要休了我。”则安食指指甲一下下扣着被子上绣着的荷花:“趁着我还能做主,赶紧拿些银钱傍身吧,将来你嫁人了也有底气些。”
秋月歪着身子凑过去:“奴婢打听了,这两晚公子都歇在前院书房。”她怂恿则安:“这会儿公子肯定还没睡,您要不要,去见见公子?”
则安闭上眼睛,手指也不扣被子了。
“夫妻哪有隔夜仇,您服个软,说两句好话,公子必定心软。”
“他身上有伤,又正在气头上,一见着我,估计气的觉都睡不着。”则安又往里靠了些,想将被子往上拉,盖住自己的头。奈何秋月一直往下拽,非要凑在她耳边说。
“公子哪会真生您的气。”
秋月凑的更近,几乎快躺在她身边了。
“奴婢跟着公子也有七八年了。公子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底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