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隐章想起来,出发那日,也是如此瑰丽的晚霞,当时则安穿的是海天霞色的骑装。
原来如此。
徐隐章带了两个人,大步往外走。
他要去接则安,与她一起看晚霞。
策马疾驰,晚风迎面吹来,吹的他衣袖翻飞,吹的他的心湖久久不能平静。
上一次如此,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不可耐,还是成亲那天。
那一天,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,想得到她,想与她亲密无间,想与她彻底绑死,永不分离。
然而越走,他心中就越不安。
照理说,他早该在路上碰到他们了。
他不敢多想,只加速往山庄赶去。
等他赶到山庄时,天刚蒙蒙黑。徐隐章一脚踹开大门,侍卫们歪七扭八倒在地上。他又往里走,丫鬟们也都睡在地上。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没看到则安。
跟着他的侍卫早已将院子里昏迷的侍卫们泼醒,问清楚来龙去脉后来禀告徐隐章。
“大人,是……是……绿豆汤,绿豆汤里有蒙汗药。”
绿豆汤是少夫人煮的,要他们每个人都喝一碗,侍卫却不敢提少夫人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