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个人都要喝。你亲自盯着,每人都要喝。”
衔珠狐疑:“万一有人不爱喝呢?”
“不爱喝也得喝!”
则安亲自端了一碗去给徐隐章,徐隐章尝过之后说:“不错。”
第二天,他们早上去山上摘果子,日头出了之后回来歇息,则安依旧吩咐人煮绿豆汤。傍晚,徐隐章拉着她的手,出了宅子,去看农户的庄稼地。晚上,二人又回昨日的溪边散步。
则安生怕徐隐章又抓着她问东问西,一路不敢多言。好在,他似乎已经忘了这茬,并未多问。
到了歇息时,则安睡不着了。她也不敢翻身,毕竟,徐隐章就像她肚子里蛔虫,什么都能猜到。
明天就要回去了,她还没有下定决心。
她维持这一个姿势太久,身子都麻了。仔细听了一会儿徐隐章的呼吸声后,则安小心翼翼转过身,面向他,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他的脸。
星眉剑目,端方持正。
眉骨尤其高,鼻梁也高,眼睛镶嵌其中,更显深邃。
只有他睡着时,则安才敢如此打量这双眼睛。
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到底想要什么呢?
成亲都快一年了,她始终不曾真正的了解他。
良久,则安又翻了个身,面向墙壁。
不该好奇的事不要好奇,不该插手的事不要插手。
徐隐章慢慢睁开了双眼,盯着则安的背影看了许久,而后又缓缓闭眼。
翌日一大早,徐隐章带她去了另一座山头,听说那山上有一处灵泉,泉水清澈见底,喝下可包治百病。
等他们回来后,京城来了侍卫,徐隐章听了禀报之后,立即让则安收拾东西:“京城有急事,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
他们原本打算今日傍晚回去的。
明知不太可能,则安还是不死心,和他商量:“你先回去好不好?我傍晚再回去。”
徐隐章摸摸她的脸:“下次有机会再带你过来,快去收拾东西吧。”
则安不情不愿往里走,忽又转过身说:“日头太大了,我怕晒。”
确实太晒了。
徐隐章着急往回赶,必然要骑马,他能吃得了这个苦,则安却不行。马车里面也闷的很,闷上两个时辰……
徐隐章点头:“好,你等到傍晚时再走。”
“我去给你收拾东西。”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