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章的脑子稍稍恢复了几分理智。他起身,将则安打横抱起,大步往内室而去。
“观音娘娘,再救我一回。”他低声呢喃。
而后俯身向下,任由本能支配自己。
……
则安想,原来床上真的能死人。
她现在就要死了。
折腾了两个时辰,徐隐章终于清醒过来。看着则安身上的红痕,又疼又恨。他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人往净室去,认真小心给她清洗,上药,穿衣,将人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点上一支安神香。
他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熟睡的则安。
“观音娘娘,原谅我。”
在则安额头印上一吻后,他大步往外走。
……
“少夫人!少夫人!”
则安迷迷糊糊睁开眼,衔玉正在哭。她想抬起手给衔玉擦眼泪,却实在没有力气,只好哑着嗓子问: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“公子,公子在前院书房,他们说……说要打死人。”衔玉哭着说。
则安吓的一骨碌坐起来,却又因为身上太疼跌倒回去。
“是衔珠?”她一边撑着身子起来,一边问。
“不是……听说是素砚姐姐。”
则安慌慌张张穿衣服,忍着疼往外跑,迎面遇上了刚要进来的衔珠。
“快去!快去找藏锋!”
“小姐,出了什么事?”衔珠扶着则安问。
“徐隐章要打死素砚,快去!快去!”
衔珠吓的脸色一白,也往外跑,很快又折返回来交代衔玉:“你就待在这里,不许乱跑!”
斩月听见动静也进来了,见则安面色苍白,走路一瘸一拐的,说:“夫人,我背你过去。”
则安点头,爬上斩月的背,急匆匆往前院去。临走前也交代了一句:“衔玉,你就好好待在这里,不要乱跑。”
衔玉并不肯,哭着说:“奴婢要跟着少夫人,奴婢害怕。”
事态紧急,则安也顾不上劝她,由着她一起跟着来。
到了院门口,斩月将则安放下来。
大门敞开着,素砚趴在长凳上,后背血肉模糊。另有四个小厮,也都趴着挨打。两旁站着丫鬟婆子,侍卫小厮,要么是敛玉榭服侍的,要么是跟着徐隐章在外头办事的。
则安没忍住干呕了几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