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站稳脚跟,到时自然会要个孩子。”
衔珠悄悄说:“小姐,现在外头带进来的东西都要仔细盘查,奴婢也不例外。”
从则安进门开始,丫鬟婆子进出敛玉榭都要搜查,一旦查出违禁品就是重罚。不过,徐隐章还是给她留了脸面的,侍卫们并不敢搜查衔珠。
徐隐章能神不知鬼不觉查到她的药,指不定背地里安排了多少人盯着她,排查进出物品倒也不意外。更何况,敛玉榭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事。
“你让秦掌柜将药备好,我亲自去取。”
总是没人敢搜她的东西。
而后则安借口盘查铺子将药取了回来,藏在去年给徐隐章做的一套大红色直身里。这是她去年在气头上,故意给他做的,想膈应他。做好之后,他从来没穿过。
她不知道徐隐章是什么时候,又是怎么找到她的药的。
思来想去,放他眼皮子底下最安全,玩一招灯下黑。
……
七月的天,外头热的流浪狗都不愿意出来觅食,赵初微却顶着烈日去了京城茶楼。
她名下的几家商铺最近多了许多闹事的人。
她很清楚,多半是沈如昭派人干的。
沈如昭从去年就开始筹谋,想和她联手除掉夏则安。她并不愿意过多掺和此事,只行了个方便,帮着将张白玉弄进了定国公府,其他的一概不管。
若是沈如昭成了事,她坐收渔利。若是沈如昭败了,她也能全身而退。
事情过了之后,赵府与宣威侯府交恶,宣威侯急着要将沈如昭赶紧打发了嫁出去。沈如昭屡次递信要见她,说他们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赵初微只当做笑话听,并不理会。
后来沈如昭派人到她的铺子上闹事,赵初微无奈只能出来见她一面。
茶楼里,沈如昭并无太多客套,开门见山:“张白玉现在在徐隐章手里,他要是没抗住开了口,咱们谁也跑不了。”
赵初微施施然落座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端起茶杯啜了一口:“局是你设的,人是你带进赵府的,与我有和干系?沈小姐,徐隐章顾忌着夏则安的名声,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,你趁着这个时机赶紧嫁人吧。要是他哪天发了疯,不管不顾起来,你恐怕性命不保。”
顿了顿,她又笑着说:“他可不是沈既昂,白白吃个哑巴亏。”
沈如昭心中冷笑,一个趁着姐姐怀孕勾引姐夫的卑贱庶女,赵氏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