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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既明在房州,他的人一直盯着,不可能回京城。
就算他回来了又如何?则安已经是他徐隐章名正言顺的妻子,沈既明那个没有实权的毛头小子,拿什么和他争?
不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大动干戈,况且,有时候退一步能进三步。
所以,徐隐章妥协了。
但他只能,也只愿意退一步。
徐隐章还是剥了她的衣服,压着她涂完了药。
都收拾完了之后,徐隐章又叫人送晚膳进来,吃饭时他规规矩矩,像往常一样给她夹菜,像往常一样说些趣事给她听,就好像傍晚时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则安却不敢掉以轻心,小心应付,有什么不高兴都忍着,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阴阳怪气。
睡觉时,则安忍不住轻声问:“徐隐章,你变回君子了吗?”
一声轻笑。
徐隐章“嗯”了一声。
则安又问:“要是我又让你生气,你会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