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涂,好不好?”
则安说: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我是你最亲的人。”徐隐章改用脸颊摩挲着她的发顶,继续说:“你身上疼,我给你涂药膏天经地义,如何又成了不要脸。”
“我身上疼都是你咬的,你掐的,你不觉得羞愧就罢了,还假惺惺地要给我涂药,此为虚伪。我疼在什么地方,你心里很清楚,却非要堂而皇之说出口,羞辱我,此为歹毒。我是女子,你是男子,你知道我打不过你,就在我身上为所欲为,此为卑鄙。”
则安越说越气愤:“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”说着说着她坐直了身体,看着他:“不要脸都说轻了,你简直恶贯满盈,罪大恶极。”
徐隐章轻笑一声,逐条反驳。
“我动作的确失了轻重,但那不是咬,也不是掐,你心里很明白。你故意说成咬和掐,非要将我说成对妻子动粗的混账男人。”他笑意加深:“总归是我惹了你不高兴,你骂我两句也无甚要紧。是你自己说,我是不是君子无所谓,所以我才放肆地亲你,摸你。”
则安的眉头几乎要拧麻花了!
“正是因为疼在难为情的地方,我才应该亲自给你涂药。我是你的夫君,只有我见过你最隐秘的地方,除了我……”
“住口!住口!不许再说!”则安怒喊,扑过去狠狠捶打他的胸膛,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。
他果真住了口。
良久,他又去搂则安,不让她挣扎,不让她逃避。
“我才说了几句你就受不了了。”
则安捂住耳朵,什么都不想听。
“你看,我是不是君子,对你来说很重要。”徐隐章平静又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从耳朵旁拿下来。
两人不再说话,马车缓缓前行,很快到了定国公府。
“回敛玉榭的路很长,你恐怕走不了这么远。要不要我抱你回去?”徐隐章问。
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则安反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不变成君子?”则安平静又疲惫。
徐隐章笑出了声:“要等我们之间的事情谈好了,我才能变回君子。”
他不再询问她的意见,用披风将她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,抱着她回了敛玉榭,将她放到内室的床上。
“先给你涂药,等涂完了我们再谈。”